郎平坐在麻将桌前,手指一推,一张红中“啪”地拍在绿绒布上,对面的人刚摸牌的手顿了顿——这把底注,够买三张女排决赛VIP门票了。
房间不大,但空调打得足,茶几上摆着冰镇椰青和切好的哈密瓜,旁边还放着没拆封的必一运动护膝和筋膜枪。她穿着宽松的运动服,头发随意扎起,眼神却像在指挥比赛一样专注。牌局间隙,有人问她昨晚看球没,她头也不抬:“看了,小朱那球该打直线。”话音刚落,自摸清一色,码牌声清脆得像记分牌翻页。
普通人算着周末要不要咬牙买张280块的看台票,还得抢;她打一把麻将的输赢,轻松抵过普通上班族半个月工资。更别说桌上那副定制麻将,象牙白的牌背泛着温润光,据说一副就值好几万——而她只是随手从包里掏出来的,跟带瓶水似的。
你说气人不?我们熬夜加班改PPT,她搓个麻将还能顺手复盘战术;我们省吃俭用攒钱看场球,她赌注高到连黄牛都得掂量下敢不敢接单。最扎心的是,人家打完牌起身拉伸,腿一抬就贴耳朵,自律得连娱乐都带着训练痕迹。而我们呢?躺沙发上刷短视频都能腰酸背痛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你的休闲是瘫着点外卖,她的休闲是边打牌边练核心——这世界,到底是哪儿不对劲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