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翻钱包的动作,像极了我们月底吃泡面时数硬币的样子——只是她掏出来的不是钢镚,而是一张黑卡,服务员站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餐厅是那种灯光昏得刚好照不清账单数字的地方,常园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几下,眉头微微皱起。对面的朋友还在笑着讲刚才的趣事,她却突然把手机倒扣在桌上,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空气凝固:“这顿我请,你那份……算八千六。”朋友的笑容僵在嘴角,手里那杯还没喝完的勃艮第红酒,瞬间变得烫手。
普通人聚餐AA,算到小数点后两位都怕伤感情;她这儿一开口就是四位数起步,还只是“你那份”。我们纠结的是“这家店人均150要不要换一家”,她纠结的是“要不要把隔壁包厢也订下来清个场”。更绝的是,她结账时连眼皮都没抬,仿佛那不是钱,是超市积分。
说真的,看到这一幕,我第一反应不是羡慕,而是想躲进地缝——不是因为穷,是因为那种“钱多到连尴尬都显得奢侈”的距离感。我们连请客都要提前半个月攒钱、反复确认对方口味、生怕多花五十块被说铺张;而她呢?一顿饭的价格够我交三个月房租,结账时还能顺便给服务员留个五千块的小费当零钱。
所以问题bsports来了:当一顿饭的价格已经能买下普通人一个月的生活,那种“约饭”的意义,到底还剩下什么?
